肏逼般开始冲刺。
“呜呜……不……哈……呕呜……不要……呜……呵呃……”
女孩儿脑袋被固定着,脖颈处也有一只大手扶住,她现在整个口腔就像是身上的另一个穴眼儿,供男人尽情发泄。
强烈的窒息和干呕叫她迟钝的大脑更加转不起来,鼻孔翕动,双眼翻白,求生的本能让她开始不断推拒面前的男人。
沉崇安正在兴头上,看她挣扎着快死过去的样子终究还是舍不得。
压着女孩儿脑袋抵着喉头又猛肏了几十下这才抽了出来。
新鲜的空气涌入喉咙和鼻腔,周岁瘫软的倒在床上一边咳嗽一边干呕。
脚腕被一股大力握住猛的一拽。
她还没反应过来,下身的裤子连同内内已经被扒了个干净。
“咳咳……不……沉哥……等一……你等一下……”
沉崇安压着女孩儿的膝头朝两侧掰开,扯下身上碍事的浴袍丢在一边,赤身裸体提着枪就往她两腿中间挤。
“等什么,等我软了你再重新给我口硬起来么。” “不……呃呵……”
她话说到一半,那炽热的大家伙已经顶了上来。
沉崇安扶着鸡巴往花穴上蹭,刚抵上去就感觉到一股湿意。
他低头一看,花穴处亮晶晶的,水液淅沥,明显是刚喷过。
他抬手敷在那平坦的小腹上,拇指自下而上在花穴外侧撵了一遍。
“骚货,吃个鸡巴看你流的水儿。”
周岁看着男人拇指上裹着的那层液体,震惊又不可思议。
刚她被沉崇安肏嘴的时候那么难受,下身竟然还流了那么多水。
周岁无话可说,喉咙处的不适感渐渐消退,体内深处的空虚瘙痒疯了似的开始往外冒。
花穴本能的蠕动起来,湿滑的水液顺着细小的逼孔一点点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