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汗,感受着花穴里逼肉的绞缠裹吸他控制不住的想动。
还不是时候,得再往里进一点。
他心里这么想着,拇指撵着红肿蒂核按揉,趁着逼肉皱缩的空荡挺腰又朝里插进去了一大截。
“啊……哈啊呃……不要……”
花穴里又喷水儿了,小姑娘抖着腿根哆嗦,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慰爽利电流般漫过全身。
比舌头更硬,比手指更粗大,甚至那种真实强势的填充感已经让她产生了呼吸困难的错觉。
“沉哥……不要……呜呜……先不要动……我……停一下……我受不了……”
沉崇安一手撵着阴蒂,一手压在女孩儿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按了按,似乎是在确定位置。
“顶到这了。” 敏感的花穴被大力按压,已经充血浮出来的g点被强迫着抵在肉棒上摩擦着。
“啊啊……不……呀啊……不行……又……哈呃呃……又要……”
沉崇安看着小姑娘面若桃李的样子挑了挑眉。
漆黑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阴暗的火,周身那种野兽般的侵略感席卷而来。
周岁本能的感觉到了一种恐惧,她抬眼看向男人,只一瞬她就怂了。
沉……沉哥……啊啊啊……不……不行啊……”
原本插在花穴里缓慢抽动的阴茎突然狂风暴雨般的抽干起来。
已经顶到头的鸡巴还在全力的往花心最深处狠肏,一下接着一下,又快又重像是要把那弹软的逼穴干穿一样。
“呃……啊啊……不……轻点……轻点啊……不行……哈……唔呃……沉哥……到了……我到了……啊呃呃……”
周岁还没从那种恐惧的氛围里走出来,敏感的身子已经被迫高潮了。
蠕动的花穴阖动收缩着,紧热的逼肉在一阵疯狂抽搐后痉挛了一下,而后热胶似的裹着插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