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了,但还有很多人没进去,有些人开始不满地挤过安检。
不起眼的年轻女性混入人群,转眼消失不见。
开场舞毕,舞池中央的一对男女并肩行礼致辞,四周的人群缓缓散开,各自交际。
觥筹交错中气氛更加热烈,夜降临,而宴会厅背后,一男一女沿着楼梯一路纠缠。喧闹声越来越远,最后上了清净的顶楼,推开门,两个人跌跌撞撞进入角落那栋玻璃花房。
青瑶双颊发红,春意满面,扑通一声陷入花房中间的沙发。
她懒懒地抬头看向推倒自己的年轻男人,比自己大不了两岁,却梳着故作成熟的油头,抬手扯住他的领带。
“小公子,轻一点。”
莫炆的手已经掀开她的裙摆,手指拨开她遮掩湿润的花瓣,两根并拢了,往里钻。 虽然有水,但不使力气进不去,他眯起眼直直捅进去。
“放松一点……你不会还是个雏吧。”
青瑶娇嗔。“怎么可能。”
她闭上眼,轻轻沿着他的胸口向下推去。
以往常常训练这种事,虽然是对着死物熟练掌握了所有步骤,且身体条件反射会分泌出液体,但面对活人还是第一次。
她扯开那些阻碍束缚,摸上他的身体。
临到头来才确定还是不同,身上那人有心跳有呼吸,浑身滚烫的危险气息将她包围在一方只有手脚能活动的空间。
殊不知自己的身体里更热。
莫炆幽幽地喘了一声,将发硬的肉柱完全送入她柔软的身体。随着女人逐渐压抑放缓的呼吸,他的呼吸也更急了。
明明她表面不动声色,暗地却剧烈又无规律地翻涌,让欲望从相嵌的地方层层蔓遍全身。
他半跪在沙发上,沉下胯抵住耻骨,抓住她的手腕,压在两侧。
要让她面色崩坏。
他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