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还……”
剩下的话,她说不出口。
“还什么?”他装失忆,“你倒是说呀。”
秦商看他那贱得要死的模样,根本不想搭理他,想扭头,后脑勺却被稳稳固定住。
那晚做到一半,他被刺激得尿急,要去小解。
秦商死活拉着他不让走,跪在地上,张着小嘴说:“哥哥,尿这里,尿我嘴里。”
他看着那张等着投喂的小嘴,眼一热,就照办了。
这点他承认是过分了,但也不能全怪他呀,试问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这样的邀请?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那种情况你能怪我?明明是你……”
“还说!”秦商一巴掌拍在他唇上。
“补偿你行不行?”他含着她手指,问了句。
她还没听明白什么意思呢,人就被托举起来。
短促的惊叫声才落下,她就坐到他嘴上了。
“不、不要、不要这样,啊啊……”
“别动。”沙哑的声音闷在薄薄的内裤里。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屁股被托着,下体对着他整张脸,像蹲着小解的姿势。
扭一下都感觉会失去重心掉下来。
她下体被厮磨舔弄得发麻,又不敢动,小巧的脚趾微微蜷缩着,扒着床单。
秦森嫌有衣服碍事,把她放了下来,伸手去脱她睡裙。
她还没松口气,就被剥光了,又提了起来。
“啊……”
这回没了内裤的阻隔,她感官更强烈了。
也没了睡裙挡住他头部,整个画面赤裸又淫靡的袒露在她眼前,她双手捂着嘴,却捂不住情不自禁发出的呜咽。
她感觉到下体不断有水汹涌流出。整个小穴被包裹着,每一处都被舔弄到了。
舌尖还时不时顶着洞口,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