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兴眼神一厉,朝保镖猛一偏头!
他身后的保镖立马拔枪。
“砰!砰!”
枪声爆响,血花从两个拔枪保镖的眉心炸开。
瓦奇拉手里的枪口青烟袅袅。
查理德的三个保镖被门口扑进来的黑影按死在地,膝盖顶碎脊椎,枪口塞进嘴里,缴械,封嘴,一气呵成,连哀嚎都没发出来,人就不会喘气了。
陈兴和查理德被这闪电般的速度吓得僵在原地。查理德回过神后,就想跑,阿东的枪口已经顶住他太阳穴。
秦森终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阴影将陈兴和查理德笼罩。他慢悠悠地走到陈兴面前,两人身高差了一截。
“抢单义联的生意还填不饱?还是你觉得,一个搞运输的越南帮能啃下我的地盘?”他尾音上挑,带着赤裸裸的嘲讽。 陈兴眼神阴鸷,“少废话,成王败寇,要杀就……”
“嗤啦——”
烟头狠狠摁进陈兴左眼,皮肉焦糊味混着凄厉惨嚎炸开。
“啊——!秦森我操你祖……”
秦森捉住他挥来的拳头,咔嚓卸膊、折腕,反手将他脸朝下掼在玻璃茶几上,抬脚踩住头颅,用力碾了碾,像碾灭烟头。
他对瓦奇拉偏了下头:“叔父有头有脸,打比赛难看。给狗开个荤就算了,当我敬老。”
他语气温和得像在说什么恩赐的话。
瓦奇拉狞笑:“明白!”
查理德吓得当场就尿了裤裆,腥臊弥漫,“森、森……真的不关我的事呀,我就是来喝酒的,我一直都很帮你教父的忙,上个礼拜你们那批码头货,还是我打点的。”
他涕泪横流,试图搬出秦崇立来说情。
事儿都到这份上了,秦森干脆就让他死得明白。
“布朗叔,确实不关你的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