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他一颗心仿佛拴在刀尖,好多次,他都会想起同样一个寂凉雨夜——偷偷靠近那个人,覆上两片削刻薄唇,贪慕某些不该属于他的东西。
他并不想被人发现。
这是赵瑛唯一一次,有事情想要瞒着洛殷。
或许也是个巧合,赵瑛还来不及去试探是否真的瞒住了洛殷,他就已成了明缨。
撷芳阁之于明缨,犹如醉红楼之于赵瑛。
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他简直如鱼得水,全不费功夫。他仍是予人控制的傀儡,却是棋盘上最重要一颗棋子,让他的主人不能轻易舍弃。
明缨就这样一点点进入了秦御书的视线。
一个玩物。
供人消遣的玩物。
但却是秦御书五年里唯一的玩物。
旁人有所不知,明缨却很清楚,秦御书早就心有所属,会看上他不过因为这双相似的眼。
林家衰败后的第一年里,秦御书性情大变。他暴戾难测,喜怒无常,官场不吃人面,私下不近情面,除了皇帝,没人能撬动这把刀。
明缨想,洛殷识人堪称一绝。
那日撷芳阁,户部有位大人办了一场酒会,消遣雅兴还未发,就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秦御书带着大理寺一帮人冷冷闯进来,不由分说就抓走了勾结户部的商贾,那位大人磨破了嘴皮子,最后也只得了他一句“你也想尝尝大理寺水牢的滋味?”。话都说到了这份上,还有谁敢拦他?
明缨当时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静静旁观这场闹剧。
他并不觉得,依他现在这副模样,能够引起秦御书的兴趣。 可偏偏就是这副模样,秦御书在对上他的视线后,派人将他压了回去。
明缨起先并不明白,秦御书是什么心思,他再三思索自己是否露出了破绽。可直到秦御书将他拉入床笫匆匆行欢,他才懂了,这人刚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