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难受,洛云琅的难受却比他多百倍,千倍。
这么多年以来,天闻从来没有对除他以外的人求过什么,他的身份,注定他在任何人面前,都不会落入下风。
密探在旁边详细禀明秦御书和洛天闻的事情。
一桩桩,一件件,洛云琅听完心如刀割,怒意冲淡了西北胜仗的喜悦,他差点冲过去将秦御书挫骨扬灰。
连他都不敢弄哭的人,秦御书凭什么敢随意玩弄!
洛云琅周身气压极低,回寝宫的路上,没有一个人上前触天子霉头。
他命宫人送来一壶又一壶的酒,直到喝醉,那股愤怒都没有消弭。
他养了这么多年的皇弟,竟被别人摘了果实!
洛云琅想到洛天闻的那张脸,气得扔了酒杯。
门口传来瓷器碎裂的响声,还伴随着一个熟悉的声音。
“皇兄?”
洛云琅抬目望去,洛天闻缩瑟了一下,很快又走进来。
“什么事。”
洛天闻盯了好一会,却问:“皇兄你怎么了,喝这么多……”
洛云琅面无表情:“没事。”
洛天闻却猛地低下了头:“皇兄……我有事……”
白团子少年失落说:“秦御书不喜欢我了……”
他等了良久,却没等来洛云琅的安慰。
抬头面对洛云琅的脸,却滞愣在原地。
洛云琅瞥见了他的狼狈,还有发红的眼眶。
他心里嫉妒得快要发狠,若非这一杯酒下肚,他何曾会让自己朝天闻露出这样凶恶的表情。
洛云琅没有答复他,反而平静问: “是我对你不好么?”
“怎么会,皇兄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洛天闻怔愣了一下,这句话当即脱口而出。
“那你为何,一定要去找秦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