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迫切的想出现在他面前。
我要亲口跟他解释一切,坦白所谓的秘密。
就当是了结这些年的执念,告诉他这些年所有的真相,告诉他我的痴恋。 厌恶也罢,抛弃也罢,我都认。
是我活该。
我顺着地牢黝黑过道走去,胸膛心脏跳动如振鼓,不禁又萌生退意。
他会是什么样子?秦御书…会不会不想我见到他这副模样?
我抬眼望去,却目睹到这毕生难忘的一幕。
簪珠冠玉的明艳男子笑盈盈坐在秦御书怀中,双手揽住他的脖颈,吐气如兰:“秦大人与奴家这般亲近,不怕府上的那位知道?”
“他可以找别人,我为何不能找你?”
明缨娇笑嗔道:“如此看来,大人是玩腻了别的,才舍得记起奴家的好!”
“你不愿?”
“不愿又如何会答应过来。”
秦御书揭下明缨的面帘,捧着他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很快,地牢里就充斥着一声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呻吟。
再之后的事情,又何须多言……
我沿着走来的路,一点点退了出去。
似乎有什么东西横哽在喉间,不上不下,憋得人难以忍受。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哪怕我已经远远离开了那个地方,方才那一幕却还在反复上演。我甚至能够想象到明缨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那秦御书呢?他又该是怎样的?
他可……还会记得我这个人?
“噗——”
我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弯折倒地,口中喷出一大滩血。
只不过亲眼看到他亲别人而已。
明明很早以前就知道的……为何,如今的痛意不减反增?
我真是没救了。
“呵……”
我惨惨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