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费了不少功夫。
听闻这位质子,容貌惊人。
我不以为意。
边塞妇孺饱受战乱之苦,我的刀饮尽匈奴人的血,如今这些,不过败犬求饶之计,他日成王败寇,我汉家儿郎岂能甘愿受此屈辱。
可惜,我没想到,兰芩竟是这个质子!
我在秦府见到他时,险些误以为秦御书回来了。
“将军!”
面前的少年叁两步跑来,大力拥住我,声音哽咽。
我有些晃神,伸出手抚了一下兰芩细软的发,忽然有一种不知今夕何夕的错觉,仿佛此刻我正站在塞北,风沙掠过戈壁,吹人面涩。
我满心疑窦,终是叹息道:“兰芩……”
少年仰头,一双异色眸中渗出汩汩泪珠,将眼下美人痣染得嫣红无比。
他说:“将军,我来找你了。我怕你不回来了。”
我心头涌上愧疚,这一路遥隔千里,他究竟是如何来的?
兰芩身着华贵匈奴服饰,衬得那张脸更为绝色,我擦去他的泪痕,问:“你为何,成了匈奴质子?”
他眼底露出哀伤:“对不起,将军,我骗了你。”
我怔怔咂舌:“你骗了我什么?”
“将军,别问了,兰芩发誓,此生绝不会做任何伤害将军之事。”
少年扎入我怀中,手臂紧紧环住腰身,似是一头不太安稳的小兽。
我瞬间思绪纷乱,却又无从问起。
一股力猝然兴起,有人狠狠捏住我的手腕,咬牙切齿道:“陆惊野,这是你找的新欢?”
熟悉的语气令人头皮发麻,我转头,秦御书睁着一双怒色丹凤,表情狰狞。
我的目光流连在这两张相似的脸上,有些反应不及:“你说什么?”
秦御书指着兰芩:“你胆子倒是不小,竟将人直接带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