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琅嘴角勾起嘲讽的笑。
我撑着完好的右手半起身,再问道:“臣为陛下鞠躬尽瘁,忠君之心天地可鉴,陛下,可否告诉臣,陆将军现在身在何处?”
“自己都快没命了,还管旁人。”
“此次若非陆将军,想必陛下只能为臣扶棺了。”
洛云琅总算正色,严肃道:“他没事,朕让他待在你府中好生休养。”
我心下稍安,却等不及想离开,刚要请辞,就听门口就传来宫人传话,说是王爷急着求见。
洛云琅当即黑了脸,瞪着我咬牙回话:“秦大人身体有恙。需静养,传朕旨意,不许任何人前来打搅。”
年轻的帝王匆匆甩袖离开。 一连半月,我假借称疾之故,待在皇宫暗中刺探各方动向。
大理寺群龙无首,立马出现了一群跳梁小丑妄图借机滋衅寻事,以兵部尚书为首,处处对我手下势力问责。
洛云琅倒是演的起劲,在朝堂将这些人发落后,转头将矛头指向状告者,一并发落了不少不顺眼的出头鸟。我猜想很快他就会如愿,离我出宫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是日晴朗,洛云琅又抢先一步赶在洛天闻强闯前坐到了我对面。
我刚换完左臂上的药,见他强掩慌乱,不由笑问:“陛下,何事如此着急?”
他眸光闪烁,阴阴冷笑:“这半月,你可过得甚是惬意……”
“求陛下明察,臣虽久居后院,却无一日不在……”
“够了!”
洛云琅总算露出些许少年气的不耐烦。
他眼尖瞧见洛天闻败兴而归,总算恶狠狠警告我:“少用这些虚言对付我!你分明泥船渡河,自身难保,有空笑他人瓦上霜,不若回去扫扫门前雪!”
我笑容微顿,犹疑行礼:“臣,谨听陛下教诲。”
小皇帝一走,我再也待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