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丰盈的褶壁,比娇嗲肥白的芍药花瓣还丝滑柔顺,细密的鳞肉被水泡出丰腴而劲道的鼓动,像无数张小嘴嘬吸着他的指腹,热情的男人根本招架不住。
明明是一口圣女的处女逼,现在贪婪地企图把他的手指吃进整个阴穴里,堆迭的软肉却又抗拒又热情地把他裹得动弹不得。
“好,不是……那妹妹啊,光吃吃手指就满足了吗?”
这么小、这么嫩,花苞似的小逼,吃一根手指尖还要哄老半天,吃两根手指就让他寸步难行,怎么能……怎么能让男人丑陋的阴痉插进去?
小腹隐隐抽搐、逼水根本流个不停的小南急得要死,生病的时候都没现在这么难受,四肢酸软提不起劲,她的眼前也蒙了一层白雾,脑子仿佛被泡在酒精里、晕乎乎飘着。
“嘬的好厉害啊……”他嗓音沉的发哑,缓缓抽动手指的时候脑子都空了,“原来这里和嘴巴一样馋,皎皎。”
虽然下面吃到让人饱饱的、尿尿的地方嘬一嘬就热胀地舒爽松快的东西,但是里面——她眼眶盛不住一连串的小珍珠,瓷白的小脸上敷着一层粉釉色,潮黑的发丝粘在脸侧,红润润的小嘴无意识开阖。
指尖碰不到的地方,柔腻的腔肉只能彼此绞着,滑的除了更加空虚的瘙痒,先前被湿热滑腻的东西细细碾过的感官一点找不回来。
尤其是小腹那里,装了水的肉袋子,晃啊晃得、一缩一缩,肉嘟嘟的宫口在两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悄悄下降。
红龙的体液、尤其是接近成年那场盛大发情期的红龙唾液将这具已然成熟的女体催向野兽般的情态,她热的浑身汗湿,已经尝过甜头的子宫违背圣女意志地发着骚。
“唔姆——”小南急得热汗淋漓,手指胡乱抠着哥哥贴着自己逼的手背,另一只手胆战心惊地去摸自己小腹,苦闷的甜腻揉进一腔湿黏的嗓音里,“哥哥,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