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
正准备挂断电话,秦泽帆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她在忙什么客户?”
最近这两周,黎望舒几乎每天都要到八九点才下班,到家时已经接近十点了。秦泽帆看着她忙前忙后,明显憔悴了许多。自从上次因为咖啡品牌收购的事情两人吵过架后,他便尽量避免在她面前提起工作或任何与钱相关的话题。望舒热爱她的工作,他不想一时失言,又让她误会自己。
保镖对望舒的具体工作并不了解,但这几天黎明酒店上下摆满了各种英文指示牌,让他也逐渐对这个客户的名字感到熟悉。
“客户叫做lamp;c,听说是一个外国的金融科技公司。”
电话那头有一瞬间的沉默。
接着,保镖听到了秦泽帆几乎是咬着牙,从牙齿缝里一点点挤出来的声音,戴着一种被骤然抽紧的嘶哑:“landc?美国的?”
“对的对的。”保镖忙不迭地确认。
lamp;c——
陆柯的公司。
他是创始人之一。
手机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陆柯。又是陆柯。为什么他总是阴魂不散。
这个名字像盘踞在秦泽帆陈旧伤疤下的隐痛,每次在他觉的伤口快愈合的时候,甚至能欺骗自己那不过是一道无关紧要的伤疤的时候,那阵疼痛就猛地钻出来,用最尖锐的方式提醒他伤痕下从未真正停止过腐烂的脓血。
明明黎望舒已经收心了。她眼底的死气沉沉的雾霭已经散去,对他露出的笑意也不再那么浮于表面,她会对他发脾气,会自然而然地在他朋友面前挽住他的手。他几乎快相信,相信自己终于把那个男人的影子从她心里彻底抹去,相信他们之间那堵看不见的冰墙正在慢慢被融化。
每一次在他觉的自己快要获得了完整、真正的她的时候,陆柯就会出现。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