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最顶端。
“黎望舒,我真的恨你。恨你骗我像骗傻子一样,玩弄践踏我的真心。”
黎望舒不假思索地反击道:“恨我你还要睡我,到底还是你更贱,贱得一绝。”
这话激怒了秦泽帆,他调整好姿势,猛地将她的一条腿架到他的肩上,以更深的角度进入到她的体内。他在里面快速抽插着,每一次都要顶到最里面。每一次撞击,都像在宣泄他对她的占有欲和积压已久的痛苦情绪。
望舒咬着下唇,不肯叫出声,直至下唇被她咬出血。
她矛盾地感受着体内那股灼热的愤怒和那份快感,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当高潮来临时,秦泽帆俯下身,咬住了她的嘴唇,血液的味道在两人的嘴里绽放开来。
在这种暴力的交合中,在望舒在疼痛中,她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