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包裹不住肿胀的鸡巴。
常烟从未想过叁分钟如此之快,逼里的内裤卡得她难受,腿根情不自禁磨蹭了下,就被傅恒按住身子。
她抬眼瞪他,傅恒却是面无表情递过来酒杯,“自己定的规矩。”
酒该喝的还是得喝。
常烟去接,然而下一秒,男人手腕一转,杯里的液体倾倒而出,哗哗啦啦地,全流到了她的腿心,一部分顺着肉缝流进了逼里。
“……” 常烟咬着唇才克制住呻吟,耳边飘过男人慢悠悠的字音,“抱歉,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