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慢慢抽出手,有些迟疑地侧头看了看伏在自己肩上的人。
“哥……”她轻轻叫了他一声。
赵楚耘没有动,也不回答,只是身躯还在细细地颤抖着。
好像有点过了。
赵楚月懊恼地想,不是要温柔点吗,怎么做着做着就抛到脑后了,这个赵楚耘才十九岁,他哪承受得住。
她扶着他的肩膀把他从自己身上抬起来,赵楚耘身上又烫又软,还像没骨头似的,他垂着头,一张脸上满上纵横交错的泪痕。
赵楚月大惊,马上坐直了身子,心疼地捧住他的脸。
“哎,怎么、怎么哭成这样了啊,”她着急地说:“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吗?很不舒服吗?”
赵楚耘垂着眼,还是不说话,只是眼泪又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没有不舒服,反而是太舒服了。
可问题就出现在这里。
他怎么可以这么有感觉。
和亲生妹妹做这样的事,本来就是十恶不赦可耻下流,赵楚月想要,他就给了,再痛再怕他都忍着,因为这是上天的惩罚,是他应当承受的。
但不应该是这样。
要是只有痛,那他尚且还可以自欺欺人,可变成现在这样,他也无耻地沉溺其中,甚至作出那样淫乱的丑态,这又该如何解释!
强烈的负罪感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完全淹没,让他痛苦万分,恨不得现在就死了算了。
“我们、我们……”他哽咽着开口,“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
赵楚月似懂非懂,其实也没太明白他在对不起些什么。
“别哭呀,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明明是我欺负你。”
她轻声细语,嘴唇凑上去吻掉他不住落下的泪珠,唇瓣蹭着脸颊的皮肤,痒痒的,赵楚耘一直看着她,不说话,但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