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的都分了,就留下两个。
长生。
这是给他求的,金灿灿的锦布上绣着端正的大字,赵楚月反复摩挲着,把它和给自己留下的,粉红色的一枚放在一起,郑重其事地揣进了兜里。
她依旧每天准时准点地到那条街上去打卡,越走,离他在的地方越近,但始终还是没有真的到那里。
她大把大把地消耗着她不再宝贵的时间,日光漫长,她站在街边的一棵椰子树底下,抬头看着未成熟的果实,她左右人,半天,终于还是把那枚粉色的平安符掏了出来。
她闷闷不乐地对着它说话,你到底准不准啊,她摩挲着上面的桃花,不是说心诚则灵吗,那你倒是灵啊。
承风在车上没下来,幸亏没看见这一幕,要是看见恐怕又要觉得她疯了。
一阵大风吹过,她手一抖,平安符被刮到了地上,她赶紧弯腰去捡,再抬头的时候,看见一个满脸是泪的小孩站在自己面前。
哪来的小孩,她恍惚了一下,刚才也没看见啊,和瞬移似的。
她去福利院次数多了,现在对抱小孩也颇有几分心得,伸手把孩子抱起来,问你家大人呢?
小孩不回答,一味就知道哭,她扒拉一下他的头发,看到头皮上贴着个连着线的小圆片,人工耳蜗。
搞不定,承风也从车上下来了,问要不要报警,赵楚月想了想,说这么小的孩子估计也跑不远,你先去附近商户打听一下吧。
承风匆匆忙忙地去了,她就抱着孩子,一个人站在树底下等。
她站在那,没收起来的平安符一直握在掌心里,紧紧贴在小孩背上,她说什么小孩都不搭理,就是抱着她的脖子,贴在她耳朵边上哭。
她在心里叹气,真是吵啊。
她的注意力全在小孩身上,因而没有注意到身后由远及近奔来的人,一声呼喊穿越了正午时分空荡的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