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实在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了。

这是他升入大学后的第一个长假期，再加上赵楚月正式分化，一整个夏天赵势开都非常高兴，时常带着一双儿女往来于各种酒会晚宴。

赵楚耘虽然还不到二十岁，可俨然已是整个赵家企业未来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赵势开有意提前让他进入成年人的圈子之中。

至于赵楚月，她毕竟还是未成年，大部分时间只能充当吉祥物的作用，微笑，点头，乖巧地跟在两人身边。

赵势开自有去处，郑秋茗也有自己的事要忙，很多个觥筹交错的晚上，兄妹两人散场后独自回家，赵楚耘喝一点酒就醉得发晕，被赵楚月半扶半抱地送回房间。

于是又有很多个早上，赵楚耘一睁眼，就看到赵楚月近在咫尺的脸。

她十六岁了，即使是alpha，也没有哪家的兄妹这么大还睡在一起，他觉得不妥，可醉倒之后的事由不得他，赵楚月就是要睡他床上，他也没有办法。

她长大了，但还和小时候一样，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双手亲密地抱着他的身子，睡得很沉。

赵楚耘看着她安静的睡脸，看赵楚月脸蛋上的肉被枕头挤压的有些变形，她的嘴唇红红的，睫毛像浓密的羽毛扇一样阖着，他感受不到信息素，可鼻腔里充斥着少女身上温暖湿润的香，可能是洗发水或者香氛，他无从分辨，躺在床上也有些晕眩。

他们的身体仍然紧密地贴在一起，一大早不够清醒的状态让他有些头脑发昏，呼吸也莫名变得急促起来。

片刻之后，他终于迟钝地察觉到了自己身体发生的反应。

他在那一瞬间大惊失色，慌乱之中极力镇定，用不吵醒赵楚月的动作缓慢从她怀里离开，然后下床，飞快地冲进了卫生间。

他的脑子完全乱了，坐在马桶上颓然地抱着头，睡裤里凸起的弧度异常明显，可他没有心思，也真的不想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