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事情拿不定主意,还是大人做决定比较好。”
整个队伍五百来号人,大船小船加起来十来艘,且连夜赶路,各方面的事情安排调度还是颇为繁复。
此时夜色已浓,睡得早的人家恐怕都已经关门入梦,船上灯火通明,许多将士在整理随军粮草,岸上也有条不紊开始准备放绳索。
邢风比宗余有眼力见,主子刚找回了苏小姐,又是独自给她安排马车,又把袁嬷嬷放在她身边伺候,这恐怕是旧情难了,死灰复燃了。
他赶紧挡在宗余面前“跟了主子这么多年,这点本事我两还是有的!您去忙您的,交给我们绝对没问题!”
宗余小臂吃痛,低头一看竟是邢风在掐他,才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对方扫来一个不要多嘴的眼神,宗余哑口无言。
但李胤什么也没说点头走开,似乎还能看出脚步间的匆忙。
邢风结实的身躯撞向宗余,毫不留情嘲讽“你这个呆头,看不出主子急着走吗。”
宗余后知后觉品出来,无话可说。
苏师师用完膳泡在浴桶里的时候,船舱上的黄杏和蓝羽便看见那器宇轩昂的李将军披着夜色来了。
知道他会来,没想到会这么早来。两人默契地没有做声,悄悄退了下去。
他走路没有声音,苏师师的道行还不够能听到,这船舱里的卧室不算大也不算小,热水蒸腾的雾气笼罩,视线受阻,但四下无人,苏师师洗完起身,引起一阵水声哗哗。
放置衣服的木架子就在一个手臂的距离,她踩在脚下的吸水巾上,擦着身上的水珠子。
瞥了眼刚好看见放在一边的玉势,苏师师犹如烫着眼睛一般火速挪开视线,李胤警告的话就在耳边,但是她就是死犟,不情愿塞入这个东西。
更何况李胤忙着呢,到时候再放也能把李胤给骗过去。她这么想着,才要伸手去够架子上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