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草?”郭云半信半疑,握着手里普普通通的草。
“这叫刺五加,需加在药材里调制,效果好着呢。”苏师师抓了一大把,除了刺五加,她还找到了红景天。
“这是红景天,补益元气,宁神益智,跟人参的效果相似。”
“当真?用这些和那些调一调,就成?我是要跟你的的一样哦,要一模一样!”郭云听闻,下手就拔了好几支红景天,闻了闻味道,还算好闻。
郭云看着苏师师弯腰采草药,盯着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忍不住问“那个,师师,我就问一下。”
“你跟你夫君成婚多久了呀?你夫君他真的死了吗?”
但郭云越想越不对劲,她怎么看着都不像个妇人家。
“我觉得你不像个妇人家,但又有点像。不像是因为你的妇人髻都梳的不好且你身上都没有你夫君的遗物。”
“像是因为,你该丰腴的地方丰腴,该纤细的地方纤细,姑娘家好像都不如你这般。”
看着郭云纳闷的样子,苏师师忍俊不禁,竟一声嗤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我是真心想问你的,你要是觉得冒犯我就不问了。”
苏师师将被风吹散的发丝挽在耳后“那都是骗人的,我没夫君也没守寡。”
郭云有点气又有点想笑“我就知道你是骗人的!”
苏师师没有特地在扮妇人上面花心思,也只不过是挽个妇人髻的模样示人,饿得急了的时候她会找人家里去,说自己尚有个稚子要养活。
于这处上,这个妇人模样倒是帮了不少的忙,没至于让她身无分文的时候饿死。
北昌亡国之际,各路豺狼虎豹出没试图分上一杯羹,其中不乏许多钟鸣鼎食世家,这群人本衣食无忧却仍是不知足,势必将穷人搜刮得只剩一张皮才觉满足。
郭云从她脸上窥探出几分悲哀,这团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