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然。
初尤戴着黑色口罩,让清冷的她更多添了丝与生俱来的高傲,只看到天鹅的美艳没有人注意到口罩下面初尤苍白的脸色。
脖子上的抑制贴在一群顶级alpha面前随时要被撕碎般没有安全感,她还是快点结束这场综艺吧!
相比母亲她此刻更害怕这里,或许,她可以提前退场。
吃过止痛片宴今撕裂开来的身体好受很多,尽管疲惫脚步虚浮还在四周查看遗留下来的物资,上位者的压迫感让一行几人效率提高了不少,他们来的比较晚不过还好,找到了一些没有被其他人挖掘出来的物资,一行几人一个上午身上几乎都挂了物资,今晚不用再担心一群人挤一个帐篷了。
默默跟在最后面的初尤和摄影师并肩前行,警惕的视线从没有在几人身上离开过。
标记她的顶级alpha。
有目的的赖皮狗。
还有~熟悉的沉香木。
“初小姐怎么从坑洞出来后变得如此沉默,这可和引领前行的气质背道而驰了。”
走了半天都没有看见身后的身影跟上来,宿饶特地停下脚步,看似玩味的视线中都是满满侵略:“还是说,初小姐被困坑洞一夜害怕了?” 昨天还冷傲的巨他于千里之外,才一夜,张扬的小野猫就变沉小奶猫了吗?
是不想靠近他?
越是远离宿饶越不给她机会,停顿住的脚步故意等初尤上前,这架势,执着异常。
这疯子,就盯着她了吗?
初尤秀眉微蹙,长卷的睫毛遮挡住眸中的嫌弃。
走了一夜身体本来就倦怠,马丁靴磨的脚趾发疼小腿酸胀,作为一个高阶alpha她娇弱的omega身体早已疲惫透支,数万人直播间现场直播,她不能暴露。
“宿先生哪里话,现在队友终于汇合我们也该追上别人的脚步了,要强又优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