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答案后自己无法承受,更害怕席宁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以她的执行力和决断力,如果她不再需要他了,明天就能办理离婚手续,然后继续按照既定计划在33岁,最晚34岁评上副教授,和下一个高分男人生二胎。而他,就会成为那个可悲的被离婚两次的中年男人。
这种恐惧让他不敢赌。
所以程隽唯一能做的反抗,就是在席宁主动诱惑时保持被动,不主动拥抱她,不回应她的亲吻。这是他最后的尊严,微弱得可怜的抗议。
但席宁这几年已经完全摸透了他的软肋。她的唇轻吻着他的后颈,那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然后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程隽的理智防线正在被一点点瓦解。
你爱我吗?程隽突然开口,声音有些颤抖。这是他最后的挣扎,渴望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哪怕是谎言,这样他还是可以继续骗过自己,让自己安心地和席宁生活下去。
席宁的动作没有停止,她一边轻抚着他的胸膛,一边含糊地说道:老公,我当然爱你。全世界我最爱你了。
话语轻飘飘的,就像她说过无数次的甜言蜜语一样。程隽知道这可能不是真心话,但在这一刻,他选择相信。
他的手臂缓缓环住了席宁的腰,彻底放弃了抵抗。
就这样吧。只要席宁现在表现得爱他就够了,只要她现在和未来都属于他就够了。那些过去的事情,那些他不知道的秘密,就让它们永远埋在心底吧。
谁的婚姻不是在妥协中度过的呢?许知意曾经也对他说过爱,最后还不是选择了离开。至少席宁选择了他,选择了留在这段和他的婚姻里,哪怕这种选择带着计算的成分。 在这个充满算计的世界里,能找到一个愿意与自己共度余生的人,或许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爱情可能是奢侈品,但陪伴是必需品。
程隽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这个美丽的谎言中,不愿意再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