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了,免得项雅早上起来看到他还在,又要大呼小叫被秦安君看到。
老子干事还要受限于儿子,真是倒反天罡。
“嗯上的人还是被他吵醒了。
秦金仲在女孩睡得迷糊的小脸上摸了一把,心想还知道他要走了呢,昨晚他过来的时候不是装睡装得挺像吗?
这个小女人,心里憋着火气的老男人临走前俯身吻住那张嗯嗯啊啊低吟的小嘴,偷一个早安吻。
“嗯唔——啾,啾,滋溜......”
谁曾想床上的人倒是十分配合,在男人探入舌尖的时候主动将小舌头缠上去,双手将男人搂住,一副依恋不舍的样子。
老男人何时见过女孩这般主动,小舌头都钻进他嘴里舔他了,被他含住吮吸,身子敏感得一抖一抖,还是紧紧楼搂着他。
他克制地嘬了两口女孩的唇瓣,就要起身。
“哼嗯,老公......”
只这一声,就将老男人留了下来,他咬着牙捏住床上女孩的脸蛋儿,“小骚货,一大早就发骚。”
他猜到大概是女孩睡迷糊了,晨间又是身体机能最旺盛的时候,一日之计在于晨,自然是无论男女都想日一日。
他强忍着欲望将女孩的手塞回被子下,努力做一回正人君子不乘虚而入。
“嗯啊,热公,哼嗯.......”
女孩一脚将被子掀了,发春了似的在床上扭动身躯,自己的小手从卷起的睡衣下摸进去,然后握住自己胸前的双乳揉捏起来。
“啊,嗯啊...哼,哼嗯,要......”
“操,别发骚了——”
秦金仲看得已经呼吸急促起来,就像是再看一场色情表演,演员还是他心尖上的小女人,一大早在他面前搔首弄姿,勾引谁呢?
老男人坚信自己的意志力不是这么容易就被俘获的,他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