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她就煎熬不已,总担心自己真的要被老男人搞怀孕了。
她还没毕业呢,如果真的有了孩子,她妈一定骂死她。
“你不要待在这里,你走!”项雅催促秦金仲离开。
只有他们俩人在这,黑灯瞎火的,到时候怎么和其他人解释?
老男人也不生气,只狠狠捏了一把项雅的脸蛋,拿着毛巾走入林子里去了。
等人走了,项雅才拿过车里的湿巾,伸进下面简单擦拭。
她下面全是滑腻的粘液和精水,私处热烘烘的烫手,稍微一动,穴里就往外挤出不少体液,项雅胡乱擦了擦,怎么也擦不完,也不知道男人到底射了多少,干脆塞了几张纸巾在内裤里。
过了一会儿,一个人影从旁边过来。秦安君看出是他爸回来了,离开车头迎上去,只见他爸头发往下滴水,上身光裸着,肩上搭着条毛巾,一路走过来留下一地水渍。
“爸!你去哪了?”秦安君一晚上都在找他爸呢,这会儿不问清楚,他实在憋得慌。
父子俩终于是面对面,一旁小毛假装整理东西,竖着耳朵听八卦,不时往那边瞅一眼。
该说不说,这父子俩站到一起,还真不好说谁更胜一筹,秦安君年轻清秀,秦老板中年糙汉,那一身腱子肉是常年干活练出来的真家伙,河水流过男人结实的身躯像是在上面抹了一层油。
以往小毛从没注意过他家老板的身材,这会儿远远看着,心想难怪做的时候那么猛,把人家女孩干都直叫唤,可别操坏了。
他在心里为好友叹了口气。
晚上气温骤降,秦金仲却做爱做得浑身冒热气,小女人要他走远点他便直接下了河里冲冲凉水,去去躁热。 对于儿子的质问,他早准备好说辞,毕竟他今晚确实做得过分了些,把儿子的小女友操得站不起来,穴里都是他射进去的浓精。
若不是这次带了老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