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石头不上不下,林晓寒深吸一口气缓和情绪,想要拿起了方才的衣物,却在衣柜角落瞥见了一件粘着毛绒白球的奇怪衣服。
稍一回忆,这件衣服似乎是她某天晚上冲动消费的产物,而后因为过于羞耻与毫无用武之地,就把这件衣服闲置在了衣柜的角落。
拿起与衣服配套的兔耳朵头饰和金属手铐,林晓寒的脑中闪过了方才的童话故事与景明睡前的碎语。
「我觉得……小兔子好笨」
会是她太笨了吗?
「她一直都在自己胡思乱想」
这是她的胡思乱想吗?一个妓子怎么可能配得上帝国上将?这难道不是……明眼人一眼就看出的事实吗?
「她从来没有问过小猎豹真实的想法」
游曦的想法?
盯着兔子衣物上的毛球,林晓寒蓦地一怔,在记忆里巡游半晌,发现自己确实从未询问过游曦的想法。
她和游曦都习惯缄默,习惯独自猜测,习惯在脑海中推算出所有可能的结果,而后拿出其中最坏的一颗果实捧在手心,以此为基来预演之后的所有发展。
其实游曦从未说过任何轻视妓子的话,也从未说过要将景明带回游家,甚至自重逢以来,游曦从未拒绝过她的任何请求。
原地踌躇半晌,林晓寒趴下身子,从床板底下掏出了一瓶葡萄酒,咕咚咕咚喝了半瓶酒,喝到恰好神魂荡飏却又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的程度,便套上衣服,鼓起勇气推门而出。
与此同时,酥爽冲了个凉,缓解半身疲惫的帝国上将正盖上被褥,酝酿睡意没多久,便听见自己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游曦倏然睁眼,一眼便认出了门口鬼鬼祟祟的黑影应该是某位本该入睡的饭馆老板。
深更半夜的,林晓寒这是要干嘛?
“游曦……你睡了吗?”
门口伸头探脑的人轻轻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