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恶意揣测的言论,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他私下加了发照片的人,对方却只说“从别处转的,好奇而已”——可他比谁都清楚,这哪里是好奇,分明是想借这事打压阎家,顺便膈应他。
罗文看着他阴沉的脸色,咬牙道:“程哥,要不我去找阎景川谈谈?他这也太……”
“别去。”程隽打断他,抬手捏了捏眉心,声音疲惫却坚定,“你想背处分?好好带队训练,这事不用你管。”
罗文还想说什么,可看着程隽将手机锁进抽屉,眼底满是落寞,也只能不甘心地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程隽一人,他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心口的疼意久久不散——他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和别人幸福。
而在总参谋部的国家二把手办公室里,阎嘉庆看着秘书长递来的手机,眉头缓缓拧紧。
照片里的阎景川,眼神温柔得不像话,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利落劲儿。他眯起眼,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这小子,倒是会藏。”
秘书长轻声道:“现在几个大院的群里都在传,还有不少人私下发消息询问。”
阎嘉庆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微信,未读消息铺天盖地——二区大院群里吵得不可开交,老战友、老同事的私信一条接一条。
他快速翻看着,脸色越来越沉。这些人表面是关心,实则是想看阎家的笑话,甚至想借此挑事。
“胡闹!”他终于忍不住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上位者的威严,“他们眼里还有没有纪律?不知道这种事会影响风气?”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对着秘书长吩咐,“立刻打电话给陆军大军区副司令员,问问他是怎么管的!另外,去查查那姑娘的底细,看看是什么情况。”
秘书长应声退下,阎嘉庆看着照片,眼神复杂。他不是反对儿子谈恋爱,只是这圈子太复杂,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