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圈在怀里,连呼吸都变得局促。
“五、五哥……”苏软推了推他,试图拉开距离,“我下面,你要吃吗?”
“吃!”阎景川眼睛一亮,眉头一挑,不等她反应,直接将人转过身按在厨房台面上,自己则“咚”地坐在冰凉的地砖上。
他一米九三的个子蜷在地上,显得有些滑稽,可那双手却牢牢攥着她的手腕,不容挣脱,“正好,五哥也饿了。”
苏软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裙摆蹭到台面边缘,她慌忙去拉:“你先去外面等,煮好了我端给你……”
话还没说完,阎景川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际往上撩,睡裙的下摆瞬间被掀到大腿根。
“啊!”苏软惊呼着往后缩,双手死死按住裙摆,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你干什么?!”
阎景川仰头看着她,黑亮的眼睛里泛着狡黠的光,双手却毫不客气地抓住她的大腿,将人往自己身前带了带:“不是你说‘下面’给我吃吗?”
苏软一怔,随即又气又窘——原来他故意曲解了“下面条”的意思!她丢过去一个白眼,咬牙解释:“我说的是煮挂面!煮、挂、面!”
“我知道。”阎景川低笑出声,笑声震得胸腔发颤,“可只要是软软的,不管是挂面还是别的,我都想吃。”
他第一次见苏软露出这般鲜活的模样,不是往日的惊恐、顺从,而是带着点嗔怒的生动,像株终于沾了露水的花。
他想起荷塘月色初见时,她站在池边看荷花,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晃,安静得像幅画。
后来听兄弟们说,她到了阎家后,就很少再那样笑过。此刻她皱着眉、红着脸的样子,倒让他觉得心尖都软了。
不等苏软再反驳,阎景川已经攥住她的手,一点点掰开她按在裙摆上的指尖。
睡裙被彻底撩起,露出腿上、腰际密密麻麻的痕迹——交错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