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嘉瑞烦躁地扯下领带,将百达翡丽手表扔在桌上,发出脆响:“正常人都难接受,只能熬。”这位素来笑意盈盈的阎氏董事长,此刻脸上只剩焦躁。
“老三、老四、老五回部队了,下次见面不知何时。下周我也要出差,家里就剩小叔和你了。”阎景持道。
阎景之推了推眼镜:“得让她尽快安定,不然后方要乱。”
“他们的药快到期了吧?”阎景持将烟摁灭在烟灰缸。
阎景之翻了翻手机:“嗯,我们的也快了,大哥那边也差不多,该准备要孩子了。”
“药效过了就停了。有了妻子,让弟弟们收心,别再外面胡闹。”阎嘉瑞按压着太阳穴,语气不容置喙。
三人又聊了些工作,便各自回房。
阎嘉瑞洗完澡,心头烦躁难平,走到苏软房门前。门从内锁着,他取来钥匙轻手轻脚开了门,摸上那张宽大的软床。
苏软被惊醒,刚要尖叫就被人从身后搂住,嘴巴也被捂住。
“乖,是我。”阎嘉瑞的声音在耳畔低沉响起。
苏软松了劲,拿下他的手,在他怀里转过身,望着眼前这张明艳干净的脸——狐狸眼含笑,正是商界闻名的阎嘉瑞。
“阎董,您……”她声音发颤,却还算清晰。
阎嘉瑞将她按在胸前,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找夫人睡觉。乖,不动你,睡吧。”
苏软想动,却被他一句“再动就不保证了”吓得僵住,索性装死。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安心的气息,疲惫感涌来,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身旁已空无一人。床头柜上,她的挎包静静躺着,手机、钱包都在,电量满格,显然被充过电。
苏软迅速换上一身普通的t恤牛仔裤,洗漱后背着包冲下楼。客厅里不见阎家众人,只有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恭敬站立。
“夫人,老爷们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