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支吾着说有事先行离开,挂了电话才松了口气。护士打完针叮嘱她观察一小时,她走出注射室时,正对上等候在门口的五个男人。
五人身着不同色系的衣衫,皆是一米八以上的挺拔身姿,阳光帅气、沉稳内敛、温文尔雅、野性不羁、慵懒随性,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画,
瞬间攫住了医院所有女性的目光。女医生和护士们交头接耳,甚至有大胆的上前搭讪,她们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让苏软脸颊发烫。
她并非没见过帅哥,四九城的街头常有明星擦肩而过,但这般风格各异的帅哥齐聚一堂,且同出一族,实在令人震撼。
阎家的基因竟强大至此,别人家出一两个俊才已是难得,他们却一口气出了六个。苏软不敢深想,怕脑子里冒出些不合时宜的念头。
“苏小姐,耳朵怎么红了?莫不是发烧了?”阎景川忽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薄唇开合间似有若无地擦过耳廓。
苏软像被针扎似的猛地跳开,猫眼瞪得溜圆,脖颈瞬间染成绯红。“你……”她话未说完,便见阎景川露出受伤的神情,眉眼耷拉着,整个人都蔫了下去。
苏软顿时手足无措,看看周围的人,又看看低头沉默的阎景川,结结巴巴地道歉:“对、对不起……”
阎嘉瑞适时打圆场,笑意温和:“苏小姐勿怪,我这侄儿性子粗,说话没轻没重,我代他赔罪了。”
苏软望着这位常上财经新闻的阎氏董事长——自家公司的甲方爸爸,哪敢有半分不满,轻声道:“阎董言重了,针已打完,我先回去了。”
“体检报告很快就好,再等等吧。”阎景持的声音清冷如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苏软瞬间冷静下来。
她站在窗边,目光茫然地望着窗外,直到阎景之拿着体检报告走来。她接过报告道谢,转身想走,却被拦住:“不看看身体状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