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被随意的放在一旁,沉从容紧紧的拥抱着宣春归,她像风,他握不住。
此时此刻,他埋在她的颈窝处,汲取着她身上的香味。
他的身体微微颤动,宣春归收紧了双手。
抱的太紧,近乎窒息,两个人却不愿意放手。
时间总是最残酷的,宣春归拍拍沉从容,“我该上车了。”
沉从容不情不愿的松开手,宣春归拉起行李箱,走进车厢。
沉从容伸手拉住宣春归的手,“到了给我发信息。”
宣春归转头,眼眶泛红,但是却笑的明媚,“好,我会的,阿珩......”
她的衣角掠过他的指尖,他站在原地,看着列车缓缓的驶出站台。
宣春归的位置靠着窗,她看着沉从容站在原地,身姿挺拔。
很多次,他都这样站着,静静的注视着宣春归。
积蓄在眼眶里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忍着眼泪,其实如果沉从容没有送她进来,她不会想哭的。
她甚至隐约的觉得,沉从容还在怪她第一次的不辞而别。
站台的工作人员走到沉从容的身边,轻声询问,“先生,您是没来及上车吗,可以改签的。”
沉从容眼里的情绪淡漠而疏离,“只是来送我的爱人。”
工作人员没有再多说,沉从容抬脚离开站台。 他没有休息就直接的去了公司,他到公司的时候,林宛若已经在他办公室里了。
林宛若调笑的说:“怎么了,去送女朋友了?”
沉从容眉峰扬起,“你还真是消息灵通。”
林宛若却没有再接这个话茬,而是拿出一份文件,“你帮我评估评估,这个项目的发展前景怎么样,以及你有兴趣投资吗?”
沉从容拿起文件,却没有着急看,“你不会想用这个项目和陈颂衍谈合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