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现在才找到她?还有,那个男生是谁?为什么会和从玉在一起?
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焦虑的目光在兄妹俩之间来回扫视。
傅砾是同学,碰巧遇到从玉。沉从容简略地回答,避重就轻,小玉受了惊吓,让她先上去休息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他向从玉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趁机离开。
从玉如蒙大赦,小声说了句妈妈晚安,哥哥晚安......还有......爸爸也晚安。,就要往楼梯方向挪步。
等等!兰茵却不肯就此罢休,什么同学会晚上单独和女孩子待在那种地方?从玉,你是不是早恋了?妈妈跟你说过多少次,现在要以学业为重,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妈!沉从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不悦,够了。
兰茵被儿子罕见的严厉语气震住,一时哑然。
沉从容揉了揉眉心,放缓语气:从玉今天已经够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谈。
他的目光转向妹妹,微微点头:上去吧,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
从玉感激地看了哥哥一眼,快步走上楼梯,仿佛逃离刑场。
兰茵望着女儿消失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阻拦。
她转向儿子,眼神复杂:珩之,你不能总是这样纵容她。
沉青山看着母子俩,开口说:“如果你没把小玉带着,她会跑吗,你自己一意孤行的要拆散这个家,兰茵,你有什么资格去责怪呢?”
沉从容的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那你呢,你在乎过吗?除了发脾气和下达指令。小玉在学校怎么样,你关心过吗? “沉从容你是不是真的觉得你现在接受了夜曜就可以踩在你老子的头上说话了,如果不是我,你以为你能在沉氏站稳脚跟吗?”
“爸,我可以立马就辞职,只不过你要想清楚了,我离开夜曜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