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任职期间没有获利。”
张志文扶了扶破损的眼镜,“小宣老师,你的辞职信我会认真看,至于清白......”
宣春归打断了他,“我知道很多决定不是您一个人能做的,可是我真的如外界所说在和沉从容接触,可是我不是所谓的小叁,我也没有介入任何人既定的关系里,您是个有师德的老师,您做的正确的事情,不会再有人阻拦,这是我的保证。”
宣春归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弱了很多,她还是在借沉从容去威压别人。
张志文叹了口气,“好,我们这边会根据你给出的证据综合评估。”
听见张志文的话,宣春归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她站起来,向张志文鞠了个躬,“谢谢您。”
张志文没有说什么,他看得出她的笃定,他的任何话语都对宣春归无用。
宣春归走出了办公室。
绵延不绝的秋日的雨在今天停了。
宣春归想开车回家看看,可是才到小区门口,就遇到了一群记者,说着要采访她。
宣春归坐在车上,看着敲车窗的记者狰狞的面目,就像索命的鬼一般。 她按了按喇叭,冲着外面吼,“再不走我真的要开车了,碾到谁我可管不着啊。”
她发动车子,贴着车子的记者都散了散,她驶离小区门口。
她不知道该去哪里了,除了江城的家,她真的没有家了。
夜曜的总裁办公室,沉从容对着电话那头,“林小姐,所以说,你就想这么顺从?”
林宛若的语气轻松:“我可不会,只是这新闻闹大了,我姐姐说我不嫁她嫁,她正闹着呢,我也好奇,沉总,你会怎么做。”
沉从容轻笑,“不过是为了利益而去整合家族的资源罢了,我对这样的婚姻可没兴趣。”
林宛若敲着桌沿,“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