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愈发激烈,却仍带着隐忍的克制。
宣春归玩笑的说着:“怎么,沉从容,你还怕伤着我吗?”
沉从容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沉从容一直试图控制着节奏,可内心的狂热却难以遏制。
他的吻再次落在她的唇上,带着几分焦灼与不舍。
宣春归身子打颤,“爽的不行了……”她咬住下唇,声音颤抖,“沉从容,我……真的……”
他听出了她语气里的破碎,动作稍微一顿,将她搂得更紧。
“怕我吗?”他沙哑地问,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与她交缠。
“不怕......”她回应,指尖嵌入他的肩,“沉从容,我从来没有怕过你,我怕的东西永远不来自外界。”
话音未落,他的吻再次压下,呼吸她的呼吸被他尽数吞没,唇齿间弥漫着他的气息。
花汁顺着两人交织的温热缓缓淌下,浸润了身下的床褥。 滚烫的那处抵住宣春归的花径口,沉从容的动作放缓,将她的腿轻轻抬起,缓缓推进。
宣春归轻轻吸气,感受到他缓慢而深沉的进入。
甬道仿佛被烈火灼烧,却又带着无法言喻的快意。
十指相扣间,沉从容的额头抵在宣春归的额头上,“我很少说对不起,囡囡,我也知道,现在发生的一切让你伤心难过了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宣春归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却坚定,“我只要你,沉从容,我要你的一切。”
沉从容微微一颤,吻去她眼角的泪,低声道:“好,我给你。”
他按着宣春归的腰,一下又一下的撞进去,每一下都深沉而有力,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将过往的疼痛与爱意全部碾碎又重塑。
肉棒在小穴里抽插着,粗壮的肉棒被她的淫水裹挟着,在最深处磨着。
最后他加快了速度,宣春归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