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宣春归的奶子,在洁白的乳肉上留下一个牙印,像是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一样。
宣春归捧起沉从容的脸,沉从容盯着宣春归的眼睛,迷离而色情。
他直起身子,抬起宣春归的腿,小穴因为闭拢的双腿而夹的更紧了。
随着沉从容的撞击,腿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花汁四溅,沉从容的腿间满是她的淫水。
湿滑的小穴吸着沉从容,他喜欢毫无顾忌的冲撞宣春归的感觉。
嫩逼被撞的红肿,沉从容握着肉棒磨着她的穴口,又转而向上磨着她的阴蒂,淫水被沉从容抹在宣春归的腿上。
宣春归被操的身子一直发颤,而不停歇的挑逗让宣春归的小穴酸胀又瘙痒无比。
她伸手握住沉从容的手腕,她坐起来,肉棒刚好抵在她的穴口,沉从容低哑着声音,“这么想要么?”
宣春归看了沉从容一眼,却直接坐了上去。
他的肉棒很大,她缓缓的放进去,撑开每一寸褶皱,她扶着沉从容的肩膀,动情的动着腰,磨的逼又爽又疼。
沉从容倾身过去,吮吸着宣春归的锁骨处,留下嫣红的吻痕。 肉棒直捣花心,花心渗出的淫水浸润着沉从容的肉棒。
沉从容闷哼一声,在宣春归的的肩上咬了一口。
宣春归透过对面小小的镜子看着沉从容满是血痕的背,他似乎感觉不到这样的痛。
沉从容双手扶着宣春归的腿,让肉棒直上直下的在宣春归的小穴里动着。
他操的狠,连宣春归的腿心都是红的。
“沉从容,不痛吗?”
沉从容一只手轻轻的握着宣春归的脚踝,另一只手摸着宣春归的脸,“跟你承受的痛苦比,我现在接受的这些算什么呢?”
宣春归嗤笑一声,“你怎么又不疯了?”
沉从容舔舐着宣春归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