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液的手握住,他惊恐万状,黑暗中的少年再一次开始了撸动——
「不要不要不要,让我射让我射让我射让我射……」就如同坏掉的八音盒,武赤音不断哭喊着,无论是左右摆头,还是拼死挣扎,都没法逃避那既痛苦又甜蜜的惩罚,他的性器仍被对方不断玩弄着,就像是想玩废他的前面。
每当高潮即将到来时,少年就会放慢步骤,即将爆炸的火焰骤然平息,武赤音只能在将射未射的甜蜜痛苦中徘徊,自己的性器简直就像烂熟的桃子,就连囊带都肿大了无数倍。
「不行哦。」
「那就操我操我操我操我、唔唔唔唔!让我高潮,想高潮哈、哈……」武赤音的舌头已然吐出,像狗一般垂落在唇边,随着他胸脯的起伏,口中不断喷涂着雾气。
「不会操你的,因为你好臭啊。」
不带有任何感情的冰冷话语袭来,武赤音的肉棒肉眼可见萎靡了,他面颊已满是眼泪,但纵使萎靡也无法逃脱惩罚,笑眯眯的少年一手转到根部继续撸动起来——
他的灵魂像是受到重击,一下子被话语打回原有的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