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远缓缓抬头,目光触及那条项圈的瞬间,瞳孔轻轻一颤。
她低下身,亲手替他扣上,动作利落而精准,指尖却冷静如常。
夜风拂面,庭院沉静。
牵引绳轻微颤动着,沉矜走在前面,脚步平稳,齐远则膝行其后,额头沁出细汗。
“汪汪----”齐远狗叫。
“怎么了贱远?再坚持一下就回去了。”
他憋红了脸,“主人贱远想上厕所。”
沉矜嗤笑:“你还配上厕所啊,以后要说是排泄懂吗?” “就靠着草丛尿吧。”
齐远翘起一条腿,双手撑地。对着草丛释放膀胱里的尿液。经过长时间的忍耐,释放液体的体验让他感到舒爽。
齐远回过神来,舔了舔干涩的唇角,继续低头爬行。
忽然,他像是酝酿许久般,低声开口:“主人……如果以后,您还有别人,也可以带来——”
话音未落。
沉矜的脚步骤然停下。
她缓缓蹲下身,眸光冰冷,反手一个耳光清脆落在他脸上,打得他脸颊偏向一侧。
“我的生活不是你可以干涉的。”她语气冷淡,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入齐远心口。
“你只是一条狗,一条卑微到不能再卑微的狗。明白了吗,贱远?”
齐远低下头,额贴在草地上,声音颤抖却毫不犹豫:“明白了……主人。”
沉矜直起身,收紧牵引绳。
“摆正你的位置,以后不准多嘴。”
回到别墅里,沉矜抬起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目光淡淡地扫过屋内的结构。
齐远跪伏在门边,项圈仍在脖子上,额头紧贴地砖,姿态安静如犬,不敢靠近一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里安静得几乎只能听见时钟滴答。
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