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长老会想做什么,都不是他们现在能改变的了。过多的担忧和恐惧,只会摧毁理智。
他缓缓放下一直捂着脸的手,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强行凝聚的平静。他看向对面。
陆沉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眉头紧锁,即使在昏沉中,身体也绷得笔直,仿佛随时会弹起来战斗。
他交迭在膝上的手,指节依旧泛着用力过度的白。
毅则躺在另一张沙发上,呼吸比之前平稳了许多,
但眉宇间依旧凝聚着化不开的戾气和担忧,即使在浅眠中,身体也微微蜷缩着,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出的受伤猛兽。
两人都因为心神剧荡、强行压抑情绪而陷入了似睡非睡的昏沉状态,显然睡得极不安稳。 玄知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同病相怜的苦涩。他刚想移开目光,忽然——
咚…咚…
咚…咚…咚…
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敲击声,如同直接叩击在他的灵魂深处,在他识海中那枚四合盘上响起!
是两长、三短的节奏!带着一种熟悉的、只有他能感知的韵律!
!!!
玄知的身体猛地僵住!
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同利箭般射向厅堂的门口!
那里,一个纤细的身影,静静地倚着门框。
是秋安!
她回来了!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被妖宗之血浸透了大半、已经干涸发暗的月白裙装,
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也失去了血色,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如同寒夜里的星辰,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平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