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那双洞悉世事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错愕和茫然。
不知道?
修复了与他性命交修、几乎等同于他半条命的四合盘,却说不知道?
这答案比任何精妙的谎言都更让他感到……荒谬和无力。
气氛一时凝滞。
秋安看着他错愕的样子,心里那点烦躁反而奇异地消散了一些。
她眨了眨还有些酸涩的眼睛,厚着脸皮,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依旧隐隐作痛的额头,小声嘟囔:
“老师……头疼……能……继续吗?”
那语气,带着点理直气壮的依赖和……耍赖。
玄知被她这毫不掩饰的“得寸进尺”弄得又是一怔。
他看着秋安苍白的小脸,眼底的青黑,还有那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心头那点被“不知道”激起的波澜,竟莫名地平息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奈和……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 他沉默着,没有回答,
但那只微凉的手指,却再次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力道,落在了她的额角,
缓缓地、有节奏地揉按起来。那清凉的气息和恰到好处的力道再次涌入,极大地缓解了脑中的抽痛。
“唔……”秋安舒服地眯起了眼,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整个人像只被顺毛的猫,几乎要瘫在椅子里。
巨大的疲惫和这突如其来的舒适感交织,让她脑子有点迷糊,下意识地、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由衷的赞叹嘟囔了一句:
“老师……你好厉害啊……”
玄知揉按的手指,瞬间僵住!
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滚烫温度的麻痒感,顺着指尖猛地窜上他的手臂,直冲头顶!
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