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掉糖圈,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糖粒,晃晃手示意陆沉:“继续说,监控者?为什么妖族需要监控者?约束谁?”
陆沉收敛心神,继续解释:“‘监控者’是妖族内部一个比较特殊的存在,你可以理解为一种……职位。
类似巫族的‘祭祀’,玄知那种,就是大祭祀。”他顿了顿,组织着语言,
“妖族血脉驳杂,天赋各异,其中不乏一些……极其危险、甚至可能失控的血脉力量。
这些力量一旦失控,不仅对自身是毁灭,对周围更是灾难。
‘监控者’的职责,就是感知、约束、甚至必要时……清除这些不稳定的力量源头,维持妖族内部的平衡,防止某些过于强大的、不可控的力量威胁到整个族群乃至四界。”
“哦哦……”秋安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约束类的“清道夫”或者“安全阀”。
这倒是解释了为什么炎烬身上总有种疏离感和隐隐的威压,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会被选为合作对象——一个能约束内部危险力量的皇子,本身就代表着某种秩序和可控性。
两人说着,已经走到了课室门口。
推门进去,当看到那个站在讲台前、身姿挺拔、神色清冷的熟悉身影时,秋安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咚”地一声落了地。
玄知站在那里。
他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色长袍,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身姿挺拔,眼神沉静睿智,仿佛那天在劳情阵中玉石俱焚的不是他。
他正低头整理着讲台上的玉简,周身散发着一种历经劫波后的、更加内敛深沉的气度。
秋安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她毫不掩饰地、上上下下仔细扫视了玄知一圈,确认他确实没什么大碍,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那目光坦荡直接,带着纯粹的关切和审视,看得玄知整理玉简的手指都微微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