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曦轩不觉得姐姐的态度随意,只觉得姐姐亲切,他越是上了年纪越重视亲情。
杨兮等杨曦轩一走,她继续和周钰说起子律,“皇上太惯着子律,竟然允许子律带着妻儿出京游玩。”
周钰反而羡慕小儿子,“子律这辈子过的潇洒。”
杨兮语气也带上羡慕,“他前年刚去了大漠,今年要带着妻儿去爬五岳,我承认我酸了。”
周钰想了想,“明年咱们也出去走走?”
杨兮沉思片刻,这些年他们夫妻时刻不敢放松,“我们的确该休息几年。”
说到小儿媳妇,杨兮真没想到杭琳会成为书画大家,杭琳的书画在女子中十分受推崇,当年京城不知多少闺中女子嫉妒杭琳,然而没几年纷纷推崇起杭琳的书画,可见杭琳的天赋有多高。
这些年子律带着妻儿到处走,更是为杭琳带来许多灵感,现在杭琳的书画已经炒到第一梯队的价格,当然也有子律的成分在。
杨兮两口子羡慕小儿子一家,子律被爹娘念叨接连打喷嚏,杭琳放下画笔关心询问,“可是受了凉?”
子律的两个儿子,周逸清和周逸芈也围住父亲,嘴里全是关心的话。
子律摸了摸鼻子,“我觉得有人念叨我。”
杭琳失笑,“爹娘念叨我们,我们出来几个月,爹娘一定想念我们。”
子律身不想回京城,京城就那么大,他在京城待不住,华国还有许多大好河山等着他去游玩,子律想了想,“入冬年再回京城。”
子律长子周逸清嘴角扯了扯,他爹越玩心越野,咳咳,当然他也赞同爹的提议。
次日,京城附近的围场,杨曦轩身穿狩猎软甲,当鼓声响起第一个冲了出去,身后的禁卫军紧跟其后,此次随行的他国王子和大臣们分开狩猎。
狩猎的队伍太庞大,马蹄掀起了阵阵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