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的熏香,此刻却混着浓烈的精腥味,钻进他的鼻腔,还有眼泪的咸涩与潮湿,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徒劳地擦拭着流不尽的眼泪,最终,他狠狠咬住自己手腕,直到尝到口腔里蔓延开的铁锈味。
这具身体就像被撕成两半的玩偶,既装不下正常男人的尊严,也配不上女人的完整。
因高潮和痛苦而涨红的脖颈上,正缓缓爬下一道新的湿痕,分不清是汗还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