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很尴尬紧迫的情况,没来得及细细揣摩,现在想来,实在奇怪至极。
拥有广藿调信息素的人,印象里只有唐日初,至于荔枝……难道是因为被抓走那天,他等不到她,赌气吃完了一箩筐荔枝,被腌入味了?
他身上为什么会有唐日初的信息素?
啊,好混乱,好麻烦。
心情烦躁,无意识蜷缩的手指牵动了交握的双手。心神紧绷的尧杉有所感知,猛地从陪护椅起身,金属椅腿在地面刮出短促的嘶鸣,消毒水混合着信息素香气的阴影笼罩下来。
这个更烦。
舒晚荻蹙了下眉,在他一声声呼唤中不太情愿地掀开眼皮。
嘴唇干裂、脸色青白、握着的手更是瘦削到骨感。
一直以来,他就是这么个半死不活的形象?
尧杉看起来比她虚弱多了,却一直关切地寻问她的情况。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
慌乱的忧心被舒晚荻切断,她注视着他的脸,很轻很轻地骂了一句。
“笨蛋。”
病床够大,尧杉爬上去,挨着舒晚荻,将她搂抱在怀里。
他吻着她柔软的发丝,将自己鲜为人知的秘密和盘托出。
除了自己,信息素突变的真相只有高层寥寥几人知晓。
注射信息素并非罕见之事,在法律无法触及的灰色地带,多的是利欲熏心的人试图通过人体改造获取暴利。
然而,无论他们的器械多么精密、手法多么娴熟、数据多么精确,最终的结局总是残酷的——轻则信息素彻底紊乱,沦为废人;重则当场死亡,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尧杉虽然身患后遗症,但他的信息素却奇迹般地保持了融合共生的稳定状态。这一现象若是传出去,那些早已被搁置的、近乎毁灭人性的实验项目,恐怕会被再度重拾,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