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说自己爱她。
被爱的感觉比被逼问的感觉好上不少,舒晚荻沉下气,勉强“嗯”了一声,语气淡淡的。
“晚荻……”他轻轻唤了她一声,还想叫第二遍时,称谓在嘴里转了个圈,“宝宝……”
“咦!”舒晚荻被这一下给吓得不轻,瞬间汗毛起立,连忙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
“你好恶心,怎么这么恶心?”
如果他就在身边,肯定会被她揍一拳头。
舒晚荻经常被粉丝“宝宝”、“宝宝”的叫,她一点不反感,反而很爽,原来在大家心里她是宝宝啊,真可爱。
这么可爱的昵称被尧杉叫出来就变味了,她不想在床以外的地方听到他这么叫她。
他一点也不适合腻歪,怪ooc的。
后来还想纠缠,被舒晚荻威胁要挂他电话,尧杉只得暂时作罢,要她到了去办公室等他,开完会他想先见她一面,再去赶场听演讲。
舒晚荻还没到他工作的地方视察过,好奇心被勾起,便顺着答应下来。
私人行程没有粉丝蹲守接机,舒晚荻也不是什么人尽皆知的大明星。穿着朴素点,打扮得低调点,不拖家带口跟一屁股助理,行色匆匆的人们基本认不出她。
打了车前往研究院,手里还拎着自己烤的饼干和蛋卷。
当然也是为了粉丝学着做的,不过她这次稍微多了点良心,没拿失败品糊弄他。
按照尧杉发给她的路线到达指定地点,她拍了张照发过去,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才刷脸进去。
对,这个研究院除了高级机密的地方,她基本到哪儿都可以出入自由,这是她身为座上宾的特权。 毕竟是官方请她来帮忙做研究的,要是需要她配合去哪个科室搞检查,总不能每次都让她求人开门,这太不体面了。
左拐右拐找到他的工位坐下,一如既往的极简性冷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