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错误的决定,没有力气承担糟糕的后果。
气氛又僵持下来。
舒晚荻知道,不想惹得一身骚就应该和他讲明白,不要再把心思花在她身上了,她反正不会负责。
但是她又舍不得他的好,尧杉要真被她逼得头也不回、渐行渐远了,她还上哪去找第二个对她这么上心的漂亮男人?
不由得撇下嘴,不轻不重地锤了他胸口一下。
尧杉低头去看,不明就里地用比她大上一圈的手包住她。
舒晚荻心里更乱了。
她委屈死了,虽然很没立场,但她就要委屈。
她往前倾身,拿头轻轻顶他的下巴,尧杉被她拱得不得不昂头,又把她抱住。
打也打不跑、赶也赶不走,还把她抱得更紧了。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舒晚荻快被他烦死了。
她有病,白骑士综合症让她只想把心思放在需要被救助的苦难者身上。他一开始健全得很,属于精英中的精英,一个人的精力有限,她不想搭理他是正常的。
结果这小子现在却犯了冲,不知所云的“发情期”把他折腾成了病躯,没有她就只能等着变瘫痪。
当他的解药也不是不行,能救治到人她也会开心。
可偏偏他又不知好歹地喜欢她,把这种纯洁的治疗关系变得错综复杂。
她开始也想过尧杉是不是怕自己成为植物人,才搞那些小动作装深情骗她心甘情愿救他的。 可是找yoyo姐质问过后,知晓了他还没患病时就已经疯狂地找过她了,只是她从来不知情。
想到这里,她眼眶潮湿。
她捧起他的脸,用唇瓣碰他的唇瓣,贴着他的嘴巴和他抱怨。
“你要是坏一点,我就不会这么纠结了……”一开口,眼泪就忍不住滚落下来,舒晚荻闭上眼,胸腔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