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
夏轻焰走到了门口,换上高跟鞋,想来想去忍不住的开口,“不谢谢我?”
她很喜欢逗苏旎,看着她表现出一副和平时不一样的模样就很让她心情愉悦,不再是低眉顺眼,言听计从,反而带着她原本的尖刺,是骨子里那种不被磨灭的韧感。
“谢谢夏总,夏总真大方~”
给钱的是大爷,她夹起声音,娇滴滴的学着a片上女主的声线恭维夏轻焰。
等人走了之后,她才卸下所有伪装,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重重跌坐在沙发边缘。
她低头看着手上的支票,是早已皱巴巴的自尊。
背负的太多让她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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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间的灯泡早就坏了,没人修,印象里这个楼永远都是昏昏暗暗。
苏旎每次上楼都得数着台阶,一共十三级,缺了角的混凝土台阶,最后一级中间有道裂缝,像咧开的嘴。
钥匙在里面搅动,好不容易开了门,破旧的福字掉了下来,她没去管,茶几腿垫着过期的彩票,香炉里竖着三根没烧完的檀香,财神爷笑眯眯的享受着供奉。
干瘦的女人四仰八叉的躺在老旧的沙发上,听到开门声,咒骂着抬起眼皮,“都跟你说了,开门轻点,哎哟!”
见到来人是苏旎,立即现出谄媚的笑,“旎旎回来啦。” 贪婪的眼镜一直盯着苏旎的手提包。
“来来来,喝点水,”苏妈掏出茶杯倒不知道凉了多久的水,上面漂浮着香灰。
“旎旎啊,你信妈妈,妈妈这回一定不赌了,真的,你帮妈妈把钱还了,”苏妈拉着苏旎的手,死死的拽着,“妈求你了,妈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
她跪在了地上,不断的哭泣乞求,仿佛是真的改过自新。
只有苏旎知道这样的故事不知道一个月要上演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