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了动作,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皮筋挽起了头发,凌乱又不失洒脱,一缕碎发飘散在鬓角处,“冤枉啊,我真没去,我都有你了干嘛还去招惹那些人,是不是?”
挤开柳颂安合拢的双腿,把未尽兴的腺体抓在手上,慢慢的压上红肿的洞口,不紧不慢地磨蹭着,硕大的龟头甚至几次浅浅插进了湿滑的甬道里,明明刚吃饱喝足,现下又觉得难受空虚起来,被磨着穴的酥麻感那样强烈,柳颂安想将双腿合拢,却抵不过她温言软语的情话,“真的,除了你没肏过其他人了~”
她一边在omega耳边吞吐着情话,一边慢条斯理的用龟头刮磨着她的小逼,柳颂安搂着她的脖子,把她拉向自己,嘟嘟囔囔,“我看你只是想和我做爱而已。”
浑身酥麻,爽得连小腹都开始痉挛起来,偏偏还要嘴硬,“我伤心难过你都不在乎,平时也不哄我,连我那秘书都有约会。”
小穴就像是开了闸的水库,一直在不停地往外吐淫水,肉棒上暴起的青筋被两瓣微微分开的唇肉裹着,蹭了不少淫水,让磨逼的动作更加顺滑, 夏轻焰埋在她的颈窝处蹙起了眉头,“我改,都听你的。”只想干完正事好好休息,满口的胡乱答应,她改什么,她都没什么错,简直倒打一耙。
将臀部微微往下一压,肉棒像是整根都陷入了她湿软的穴口,甚至还能感受到阴唇可怜地收缩了几下,
受不了了,将整个腺体都没入她娇软的身体里,湿滑的淫水和温暖的体温立刻包围住了她的柱身,她扣住omega的手腕压在床上,呈投降的姿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看着她别扭的撇过头,咬着红润的下唇,绯红爬上脸颊,心口不一的样子,弯了弯眉眼,
故意撩拨她,最开始插进来时律动的频率并不快,借着骚穴里湿润的淫水,龟头破开层迭的软肉,插入后又缓缓抽出,随着身体的逐渐下沉,插入后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身体贯穿的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