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感觉怎么样?喜欢吗?”
话刚说完,大腿上便传来了轻微的刺痛感,谭有嚣低头看去,五条竖直的红痕从宁竹安指尖的弧线下流淌出来,末端消失在他的膝盖。
宁竹安挡着唇的手微微蜷了蜷,不想叫出来,所以靠咬自己把声音逼回去。她努力睁开一只眼,另一只的眼皮子却太重,怎么抬都抬不起,眼角出了泪,流入鬓角,那一切说不得的东西都正在从那只水润迷蒙的浅棕色眼睛里浮出来。谭有嚣如果不瞎,自然看得懂什么意思,但是没有人到了这种时候还会带着脑子。他顺理成章地退化成了一只只靠下半身思考的兽。
谭有嚣的言语间带着揶揄:“没吃饭吗安安,挠人都没力气,待会儿可别直接晕过去。”宁竹安把脸扭向窗户,指尖微微发抖,谭有嚣握住宁竹安的腰,大拇指抵住她腹部的凸起,狠狠往下一摁:“但是你挠得我很爽啊宁竹安——老子就喜欢你在床上这么对我!”酒精没让他醉,但也让他变得不清醒了。
宁竹安弓起腰,一声短促尖锐的泣音冲破了喉咙,眼前的画面碎裂成片,随着颠荡的身体摇晃,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巨浪把意识抛上了云端,然后立马又被冲撞得四分五裂,身下彻底被操开了的软肉疯狂收缩、绞缠,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不放,性器碾磨得肉壁火辣辣地疼,却又传递出一种被强行撑满后,诡异而强烈的饱胀感。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混合着冷汗滑下,裹挟着巨大的羞耻感,通通陷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操……”谭有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喘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咒骂,他盯着宁竹安彻失神颤抖的眼睛,动作反而变得更加凶狠暴戾——这具清冷身体的失控,彻底点燃了他心里头那从来不刻意掩藏的施虐欲望。
谭有嚣拿开宁竹安挡在脸上的手,紧紧地十指相扣,借着力往深处顶凿,他的手滚烫、粗糙,带着或许是从前打工,或许是常年握枪握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