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结束之后,抱着她进到浴室里又做了一回。
淋浴间内。
黎景精悍的腰线抵住了她的后背,将她圈在怀中,就着湿润的液体往里直撞。
凉水自花洒的位置朝两人身上冲。
他的侧脸正贴在伊柳耳旁,喘息着将热气带到她颈侧,还不忘问她:“这样还热吗?”
“我累…”伊柳垫起脚尖尽量去迎合他,膝盖都快撑不住了。
忽冷忽热的体温变化使得伊柳越发感到不舒服,可刚道完热的她现在不敢表示自己觉得冷,怕黎景说她矫情。
就这样满头汗又冲着冰水,当晚她便发烧了。
发烧难受了伊柳也不愿意说,疲惫得只想躺在被窝内睡上一觉,懒得再有其余的动作。
好累好困,头也好晕。
她是有一些被家里从小灌输的观念影响的,长辈们常说感冒发烧只要睡一觉就会好了。
所以她在等天亮。
只是还不到起床的时间点,黎景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越抱着她便越发感觉到伊柳的体温正在逐渐升高,他探出手去摸她的额头,“宝贝,你不舒服吗?”
黎景的体温本就高,又贴着她的背凑到她耳旁喊她醒来。
伊柳浑身的躁意被点得更燃,她伸出手掌使劲推开他,“走开。”
这一举动让黎景感到不快,他重新抱紧了她,垂下头吻了吻她的唇,轻声道,“别让我走。”
“我们去医院。” “不用。”伊柳拧起眉间,尝试着与黎景隔开距离,她实在烦他烦得不行,“你别抱我,我热。”
他好似看不懂眼色一样,仍紧紧揽着她,“你是生病了才觉得热。”
“你贴得我很难受。”都快烧昏迷了还被人拥在怀中,灼热的体温像是要把她烤融化一般。
黎景终于松开了胳膊,转而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