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如同贪婪的饿狼,一寸寸描摹着近在咫尺的丘秋。
浴袍宽大的领口下,那若隐若现的、属于女性alpha的、饱满而优美的曲线,像带着魔力的钩子,狠狠勾住了他所有的理智。
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力道,轻轻环住了丘秋纤细却蕴含着惊人力量的腰背。
那触感,隔着薄薄的真丝浴袍,温热、柔韧,带着生命的脉动。
他微微用力,想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一带。
丘秋没有抗拒,顺从地被他拉近。
她抬起脸,那双被水汽浸润过的黑眸,此刻褪去了些许迷蒙,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清明,直直地望进宋知宴深邃的眼瞳里。
这张脸,她看了十三年。从青涩的少年,到如今俊美得足以让星辰失色的男人。
每一寸轮廓,每一丝变化,都刻在她的记忆深处。
他是她存在的意义,是她生死相托的羁绊,也是此刻……她唯一能交付脆弱的人。
“为什么……”
丘秋的声音响起,带着冷水浴后的微哑,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你的易感期反应,好像没那么大?”
宋知宴正准备沉入这难得的、带着一丝温情的氛围,呼吸猛地一窒!
他所有的旖旎心思,瞬间被这个直白到近乎煞风景的问题击得粉碎!
他艰难地张了张嘴,感觉脸颊有些发烫,一种从未有过的窘迫感攫住了他。
这女人……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
“因为我……”
他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
“…呃,发泄得多……所以没那么大的反应。”
他含糊地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