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像三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神经上!
他所有的心理建设,所有的“最优解”考量,所有的“占有欲”和“守护欲”,
在这赤裸到近乎荒诞的问题面前,被瞬间击得粉碎!
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alpha思维在疯狂叫嚣!
宋知宴的思维卡壳了。
他愣了两秒,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本能的、基于生理构造的理所当然:
“你…又没有鸡巴…”
话音落下的瞬间,宋知宴就后悔了。
他看到丘秋那双刚刚还带着一丝迷蒙和挣扎的黑眸,瞬间冷了下去!
如同极地万载不化的寒冰,所有的情绪被瞬间冻结、抽离,只剩下一种冰冷的、
几乎要将他凌迟的……无语。 又来了!又来了!!
丘秋只觉得一股邪火混合着易感期的燥热,猛地冲上头顶!
这该死的、没完没了的“没有鸡巴”!!
她要有那玩意儿,还用得着坐在这破车里,跟这个脑子被梅子酒泡坏了的家伙讨论这种蠢问题吗?!
身体深处翻江倒海的难受瞬间达到了顶点。
易感期的热浪如同岩浆在血管里奔涌,后颈的腺体烫得像是要烧起来,白桃乌龙的气息失控地变得更加暴烈。
而宋知宴那句不过脑子的蠢话,更是像一瓢滚油浇在了烈火上!
“进去说…”
丘秋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带着极力压抑的暴躁和生理性的不适。
她甚至懒得再看宋知宴一眼,猛地伸手,“咔哒”一声解开了安全带锁扣,
动作带着一股要将车门拽下来的狠劲。
“……我他妈的难受死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一把推开了沉重的车门。
她甚至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