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你需不需要我帮你扶着鸡巴尿?”
他闻言动作一顿,侧过头。
晨光勾勒着她清冷的轮廓,那眼神平静,深处却像藏着冰封的火山。
他扯了下嘴角,没什么表情,声音沙哑:
“你要是愿意,我没问题。”
丘秋彻底没了声音,只是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无声地剐了他一刀。 她当然没进来。
可宋知宴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紧绷的肌肉,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象着
——如果是那双修长、能轻易捏碎喉骨的手,握住他此刻因幻想而贲张灼热的欲望,
会是怎样一种灭顶的触感?
这念头让他闷哼一声,一拳狠狠砸在冰冷的瓷砖上。
烦躁这情绪像毒藤,缠绕着两个人。
丘秋的烦躁源于失控。
她的易感期像一头被提前惊醒的凶兽,在血脉里咆哮。
后颈的腺体持续发烫,白桃乌龙的气息越来越难以压制。
她本该在公海附近的某个小岛,像一柄淬毒的暗刃,为即将到来的赌船任务做最后的部署。
而不是困在这座金丝鸟笼般的城市,困在宋知宴这头突然发疯的雄兽身边,
忍受着空气里无处不在的、属于他的、浓烈到呛人的烟熏梅子酒信息素,
以及眼前这场永无止境的、令人作呕的欲望盛宴。
她不用强效抑制剂。
那东西会像冰锥凿进太阳穴,带来短暂的麻木和更长时间的迟钝。
她需要绝对清醒。宋知宴身边是真正的龙潭虎穴,一丝一毫的松懈都可能致命。
出门前,他特意提醒她贴了最高规格的抑制贴片,可那层薄薄的、带着冰凉药味的膜,此刻像要被腺体深处涌动的热流灼穿。
台上,一场活体表演